
亦复具聪慧,若仍堕天堂,
则如咒所惑,令我心失迷。
极其罕见并能承办一切万物长处的身体,目下当今既然已荣幸取得,自身还具有明晓善恶功过的聪明,假如仍旧没有修行正法而堕入天堂,就像被咒语所迷惘,令我的心迷失,不知道应当怎么办。
“难过此益身”:暇满人身特别很是难过,前面曾经阐明,必需要具足种种人缘:如发愿、修持善法等才可以得到。目前得到有益的身体,是之前修持善法的殊胜果报。
“荣幸得”:是说暇满人身是不是靠命运运限好、力量大就有权力得到,反而是修持善法的幸免果报。为何此处又提到了荣幸得到人身?荣幸自己有荣幸的成份,但此处,并没有碰命运运限的意义,反而是说极度难得到,竟然被我得到,主如果表达极其可贵之意。
人间上建善法的人本来就少,建持善法得到睱满人身的人就更少。由这个层面思量,就可以用“幸运”一词,这么难过的人身竟然被我得到。得到睱满人身,是具足建持善法的根本。
“亦复具伶俐”:“具伶俐”是晓得与舍的地方,可以思索什么该与,什么该舍。这类与舍的伶俐,我已具有。若是善加利用睱满人身,不论是修持十善业道、修持小乘的教法,仍是修持大乘的菩提心、修持密乘,都可以实现,并得到增上生和决议胜的殊胜好处。若是真正完整明白睱满人身的意义,大势所趋就会勇猛精进。但是我们没有真正领会到睱满人身的宝贵的地方,认为随随便便便可具有睱满人身,所以岁月蹉跎享用世间或干别的无意义的事情,没认识到应用睱满人身修持佛法才是最重要事。我们不克不及精进的缘故原由,便是关于睱满人身的价值没有深刻领会。
为何正在建正法之初,第一个建法就要观建睱满罕见?学过《大圆满前行》的道友皆了解,正在成佛的体系傍边,最初要观建四加行,第一个建法便是观建睱满罕见,以后再观建寿命无常等。这个建法之所以是一切建法中的第一步,由于只有观建睱满罕见并生起定解,才可以用此人身来实现超出循环的伟大方针。
得到人身特别很是有意义,得到暇满人身越发难题,若是真正把暇满难过这个建法建好,是不容易用此人身往制罪业的,更不容易空耗这个人身,哪怕一分一秒的工夫皆乐意念咒语、观建心性,或在建持善法等方面下工夫。所以,观建睱满难过是特别很是有价值的。目下当今曾经荣幸地得到的这个身体是建法的第一个根蒂根基。
第二个层面:“亦复具聪慧”。已得到睱满人身的人,都有必定的取舍聪慧。具足“暇满”,是指没生为嘶哑之人,没有管是本人的眼根、耳根、照样意根都没有缺失,尤其是意根没有缺失就具有聪慧。但此处“具聪慧”,主要指进入空门,接触到殊胜的佛法,了解取舍的地方,就是在睱满人身的基础上,进一步的进修佛法,了知佛法的要义,了知必需要从轮回中得到摆脱,大概已了知修行的方法。
“若仍堕天堂”:第一:具足人身;第二:具足取舍的聪明。在此条件下,假如没有保卫菩萨戒,没有调伏自身的懊恼,却继承制严重罪业,令自身死后堕入天堂,这就让人想入非非。
“则如咒所惑,令我心失迷”:就像一个一般人的心,被咒语迷惘以后就会迷失,没有能一般思想。若是按一般人的思想,什么该做,什么没有该做,都市很分明,可一旦心被咒语所迷惘,就会忘失良心,没有知道自身该当做什么。
上师正在《入行论广释》中援用《亲朋书》的事例:鸯崛魔罗---指鬘(无末路指鬘),本是个很仁慈的人,厥后被师母陷害,师父给他念了咒语以后,迷失了仁慈的本意天良,持刀猖獗地杀了999人,厥后由于释迦牟尼佛的加持,咒语的气力消散,他才规复本意天良深切反悔,最终获得了阿罗汉果位。这便是心被咒语迷惘以后失去本意天良,昧于取舍因果的事例。《楞严经》中阿难尊者也是被梵天的咒语所迷惘,差点破戒。正在佛经中记载了良多修行者、比丘等,被咒语迷惘以后,破戒并做出不法的事例。
咒语的力气很壮大,它能够让一个一般人的心迷失。修行者的心相当于一般人的本旨:具足暇满人身,具足取舍的聪明,正在如许的前提下,应当依聪明,修持佛法,一步步趋势摆脱道。若是本身没有认真修学佛法,没有坚韧菩提心,末了因舍弃菩提心,违犯菩萨戒,制了大罪而堕天堂,相当于被咒语所疑惑,使心迷失而没法一般地思惟,没法根据所学干取舍,修行佛法。
这类咒语是什么?让正常人的心迷失的是一些人间密咒,让建行人的心迷惘的便是懊恼,无始以来藏在内心中的懊恼,相当于密咒,假如本身的心被懊恼的咒语气力所迷惘,就会忘失为长处有情成佛的素心。如在建行过程中没有谨严而放逸,便是被呵叱的工具。
本品关键宣讲没有放逸,我们获得人身以后如何谨严取舍。此科判是“得后没有勤而舍”,也就是说假如获得暇满人身,却没有勤劳建持佛法,很简单舍掉暇满人身堕入天堂。活着间中也是有如许的说法:“学好三年,学坏三天”。假如让一个人学好,需求很长的工夫,但让一个人学坏只要三天,很短的工夫就可以达到目标。同理,要走向摆脱之道,打败习惯懊恼,需支出很大的尽力,但假如要堕天堂,没有需加任何功用,很快就会腐化。别的教言中也是有如许的例子:建积德法,宛如彷佛一个人推一个大铁球上山,正本白手登山已很费力,再推着大铁球,每行进一步,都市很是辛劳。假如推到必定高度,一罢休铁球一会儿就会滚到山脚下。正在建行过程中,调伏懊恼需求花良多工夫、精神,假如没有谨严取舍,对没有放逸的建法没真正的领会而让心腐化,就会像比方中所讲的铁球,一罢休很快就回到原点,回到制业众生的行列中。所以要思想这一些事理、比方和实例,常常反观自身的身语意。假如没有精进,获得人身没有勤而舍,真应该被呵责。
癸三、察看彼因:
前面讲到“则如咒所惑,令我心迷失,”它的因是什么?这个科判调查其因。
惑患无所知,何蛊躲心耶?
“惑患”便是躲躲的、迷惘的过患。“无所知”:什么因让我迷惘?让我被骗?我竟然不知道心里躲了什么坏东西。(“蛊”,少数民族有下蛊、放蛊的做法,谁吃下蛊后就能够被节制。广义的蛊,是欠好的、坏的事物。)
是如何的蛊毒躲在我们心中?从前没有发觉,如今经过观察、经过佛菩萨的教言,发觉躲在我心中的蛊毒、惑患便是懊恼。心里贪嗔痴等懊恼,让我们没法好好修道,一而再、再而三让我们重回循环的老路,让我们的思惟和凡夫的思惟同等,反之,假如我们的思惟和圣者的思惟完全同等,就会走向摆脱之路。虽然如今我们的思惟还没有和圣者的完全同等,但至少在向大乘的思惟、向摆脱的思惟接近。好比如今我们依照《进菩萨行论》等大乘经论的思惟进修、精进、如理思惟,逐步心就会成熟,酿成圣者的思惟。
经过阐发调查,我们必需要调剂本身的心取摆脱道、圣者的心同等,不然跟循环众生的心同等,就会继承循环。此刻我们幸运地获得了暇满人身,逢到了殊胜的佛法,了知了修行的体例,假如抓住机会精进修持,逐步就可以调伏懊恼的心,逐步和佛、菩萨的殊胜伶俐相应,经过修习摆脱道从循环中出离。
庚三(审慎所断苦恼)分三:一、观察所断苦恼:两、生起断除欲乐;三、能断除苦恼而生欢欣。
前面毗连文提到,苦恼藏正在我们心中一向正在作祟,现正在对所断苦恼要审慎,之前不知道苦恼正在我们心中,没有认为是怨敌,无始以来一向正在培育它、姑息它、放纵它,贪婪、嗔心就好像朋侪、亲人一样一向随同我们,我们已习惯有贪婪、嗔心的生活。
断懊恼,首先要熟悉懊恼。熟悉它的过患,指出它的实在面貌,以后能力生起断除的意乐。如许正在断懊恼过程中,逢到了痛苦,才情愿忍耐。无论小乘的建法、仍是大乘显宗、密乘的建法,相续中自相的懊恼必需断除。
因为建行人的根性不一样,所以断懊恼的方法还不一样:对实执心重的人,告知他懊恼有个本体,然后经过实有的聪明往断除它;有时告知他懊恼如梦如幻,断除它的聪明还如梦如幻;有时直接讲懊恼的本体便是聪明......另有良多。无论断除的方法有若干,末了只有一个目标:便是让建行人的相续阔别懊恼,没有懊恼就会安闲康乐。由浅条理讲,懊恼多了会制业,继而感觉苦果;由建道的角度讲,一个人有懊恼,就很难安闲建行殊胜的正法,无论由增上生照旧决议胜的角度,都要临时压抑、逐步断除懊恼。郑重所断懊恼非常重要。
慎重所断懊恼非常重要。关于大乘建行者来讲,人间中了义的仇敌是什么?人间人以为:张三吕四欺凌过我,他便是我的仇敌,某个国度的人是我的仇敌。建行者没有容易如许以为,释教中没有把众生当怨敌。小乘的建法是没有损害众生,小乘建法虽然没有发起大乘中恢弘好处众生的心,可是绝对没有能损害众生,这是小乘的根蒂根基教义。所以小乘佛法以上,都没有容易把众生当作实正在的怨敌。佛法中什么是实正在的怨敌?便是懊恼。懊恼可以说是人间中了义的仇敌,其他仇敌全是子虚的,只有懊恼敌是实正在的。所以建行人要断除仇敌、打败仇敌,只有断懊恼。所以要“慎重所断懊恼”。发菩提心以后简单退失,无外乎是懊恼正在捣蛋,有时是妒忌,有时是贪欲,有时是嗔恨等等,因而有的人退了,有的人正正在盘桓、正在懊恼中......这时候就要认识到,这全全是懊恼正在捣蛋。
此处分为三个科判:
一、观察所断苦恼。“所断”是要断除的。佛法中有所断、所证:所断是苦恼,苦恼是要断除的;所证是聪慧---大悲心、聪慧等是所证,是应当取得的。首先,要观察所断的苦恼是什么。
两、生起断除欲乐。了知苦恼是我们了义的怨敌,无始以来对我们做了许多的损害,就要生起一定要革除它的欲乐。
三、能断除苦恼而生欢乐。要想到苦恼是可以被断除的,只要控制精确办法而精进修持,一定能断除。一想到苦恼被断除后的自由,情不自禁会发生欢乐心。
辛一(观察所断苦恼)分两:一、思惟苦恼过患;两、作意苦恼非为所依。
观察所断苦恼,第一,要思想所断苦恼的过患是什么;第二,要作意苦恼非为所依,苦恼并非我们依托处,不克不及依托苦恼,必需要把它断掉。
壬一(思想苦恼过患)分三:一、非理伤害;两、作大伤害;三、教诫切莫依止苦恼。
第一,懊恼对我们的损害,通过观察黑白理损害,是没有原理的;第二,懊恼对我的损害是特别很是宏大的;第三,教诫切莫依止懊恼,此处和下面的科判作一个毗邻,教诫万万不必要依止懊恼。
苦恼是如何对我作非理伤害的?
嗔贪等诸敌,无手也无足,
非勇非精明,役我怎如奴?
嗔贪等苦恼是建行者了义的怨敌,假如这个怨敌没有清除、没有礼服,建行人绝对没有办法得到摆脱和康乐。此处讲到“嗔贪等诸敌”,包含统统的苦恼。这里为何只提嗔贪?由于嗔和贪这两种苦恼最轻易被我们熟悉,以它们为例代指统统苦恼。
平常修行常常发明本身的懊恼很重,没法如理如法修学佛法、作精确取舍、保护戒律等等。如今就阐明观查一下,既然懊恼对我们做了损害,它的本体究竟是如何的。
提到苦恼,我们会为之色变,以为它很恐怖、很恐惧。若是没有调伏苦恼,的确是如许,既然如此,我们就仔细观察和认识一下苦恼是一个如何的本体,究竟具有什么气力让我们这么担心、这么恐惧。
真正阐发,苦恼“无手也无足,非勇非精明”。假如怨敌有神通广大、有许多足,我们打没有过他,感觉畏惧、恐惧,倒还无可非议。但苦恼属于心法。佛法分为色法和心法,细分还可分为没有相应行等。色法:比方山河大地、屋子、车、手和足,身体等,苦恼是没有是属于色法的范围?没有属于。它属于心法的范围。苦恼没有手打我们,没有足踢我们,没有嘴骂我们,无手无足没有是色法。它没有外形,没有色彩,由色法的角度讲,它是无手无足没有本质的本体。
既然属于心法的自性,它是没有全是很勇悍?懊恼取精进没有相应,它没有全是一个懦夫。为何没有取精进相应?由于“勇”是很勇悍,其反层面是怠惰。贪婪、嗔心等懊恼没有全是勇悍、精进的自性,没有属于精进。第一,第七品中讲,真正的精进一定是喜善,是对善法有种欢乐心,而贪婪、嗔心是自相懊恼,没有全是善法,取精进的本体完整没有同;第二,懊恼外表看起来很壮大,良多众生都被它掌握而特别很是痛苦。但在建行有素的人眼前,它一点气力都没有,只要建行气力提拔,会完整被调伏。由这个层面阐明,懊恼并没有全是勇悍。贪婪、嗔心只是一种心态,是特别很是虚弱、怯懦的自性,建行人只要略微精进就可以礼服它,进一步建持便可肃除它,它没有抵拒的气力。
懊恼这么软弱为何我们还经常被它节制?由于我们的心和它相应,从前没有真正下定决心对治它,气力不敷壮大,所以懊恼虽然这不是一个懦夫,但却能够管束我们。真正从本体上剖析,懊恼“非勇”:它这不是和精进相应的懦夫;“非精明”:不具有辩才和智者的自性。为何它非精明、不具足聪明?由于一切懊恼都与无明相应,无明的本体绝对这不是聪明的自性。懊恼是心识的一部分,也是有起心动念、思惟思辨的才能,但都与无明相应,其本体这不是聪明。贪婪和嗔心全是无明的自性、无明的本体,基础这不是聪明的自性。只要我们产生了聪明,无明就会消失。“无手也无足”阐明它这不是色法,没法以色法的方法来损害我们;“非勇非精明”阐明虽然是心法,但它怯懦无力并与无明相应。
这个“无手也无足,非勇非精明”的苦恼本体,它怎么可能把我像仆从一样役使?——“役我怎如奴”?当贪婪、嗔心生起时,我们没法控制自己,便是由于苦恼的教唆。碰到爱好的对境,苦恼就会批示我们往贪:贪环境、贪人、贪享用,我们身心身不由己地对所谓好的器材发生贪念,对欠好的对境生起嗔恨而大发脾性;他人对我欠好,就把他认定为怨敌,心就身不由己发生嗔恨;有时还让我们往妒忌对方......所以只要有苦恼存在,我们就成为被它批示的仆从。古代仆从的身份异常卑贱,主人对仆从有生杀大权,让您活就活,让您死就死,主人让干的任何事情必需往干。我们就像仆从,苦恼就像主人,苦恼一来,就像教唆仆从一样让我们随它而转,身心没有丝毫安闲。
把我们当仆从一样使来使往的懊恼,我们是不是思考过、思疑过它的才能?这个颂词就教我们思疑。它凭什么教唆我们像仆从?它“无手也无足”,它“非勇非精明”,按理来说是没法教唆我的,而且我相续中间的赋性是伶俐的自性,是可以根据精进建学来应付懊恼的。为何懊恼可以如是教唆我,缘故安在?这就黑白理作意的伤害。之前没有思疑过这类现象,感觉一切都理直气壮,当然是如许,所以我们无始以来被懊恼所奴役,从来没有思疑过、抵拒过,如今根据佛菩萨的伶俐来观查,懊恼对我们的伤害是属于非理伤害,由于发觉它“无手也无足”、“非勇非精明”,事实上阐明:懊恼的自己很懦弱。懊恼表面上饿虎扑食,夜郎自大,但懊恼的本体无自性。一个人正在生贪、生嗔时,根据大乘般若的思惟、中观的观念观查:正在生的贪婪、嗔心无丝毫自性可言,既然无自性,它怎能为我们带来伤害?之前没有发觉,没往观查懊恼当体即空,所以它一向饿虎扑食。当我们揭露懊恼的赋性、揭穿它的面具,了知它是一个子虚的自性,基础不存在像影子、镜花水月一样,也有什么可可骇的?
苦恼正本没有存正在,了知它的本体没有存正在,对它就没有必要放纵,或利用各类强制手段压抑。大乘对治苦恼是断根的方法,认清晰苦恼没有丝毫的本体存正在,安住正在如许的境地中,苦恼自然灭亡。固然,我们而今还未到达揭露苦恼赋性的境地,因而要利用分别念对治分别念的办法,经由过程修持善法的心、精进的心、没有放逸、郑重取舍的心来对治苦恼,经由过程如理作意来对治苦恼,这正在初学阶段非常重要。
“非理伤害”:按理说它不应该对我们作很大的伤害,但由于我们没有观测过、对治过苦恼,所以苦恼变得特别很是强盛,预期真正观测,它是一只纸山君,看起来特别很是吓人,您捅破它的个性以后,会发觉它什么都不是,我们无始以来被苦恼的表面所疑惑,感觉它是特别很是可怕的大山君,目前我们经过《进菩萨行论》殊胜的聪明观测,便可取得调伏苦恼的窍诀。本论偏重由苦恼的个性上观测剖析,让我们息灭分别念,到达把苦恼连根拨除的结果。
惑住我心中,随意率性伤害我,
犹忍没有嗔彼,非当应呵责。
苦恼住正在什么中央呢?苦恼不容易住正在别的中央,由于苦恼不全是色法,它是心法,心法只会住正在我们心中。有时我们还能够如许讲,这个身体里有苦恼,由于正在某种情况下,我们的身、心能够说是合两为一的,皆以为它是一个。可是正确地讲,苦恼是心法,它只会存正在我们的心识中,所以“惑住我心中”。
“随意率性伤害我”:懊恼住正在心中的原因,就会随地随时随意率性伤害我,贪婪、嗔心正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倏忽生起,有时正在白昼、有时正在晚上,或正在某个场所中倏忽发生,好好的一个的修行者,由于某个对境倏忽涌现,一刹那间就发生懊恼,没法控制自己,所以它住正在我们的心中“随意率性伤害我”。
“犹忍没有嗔彼,非当应呵责。”懊恼恣意地伤害我,我目下当今还在忍耐,没有对它发生嗔怒,这是没有该当的,应呵责的。对没有是安忍对境的懊恼建安忍,这是该当呵责的地方,谁呵责呢?第一个呵责者是佛陀,然后是大菩萨,另有良多建行者,皆呵责这类没有该当的举动。一个建行者该当建忍辱,但必需要分清哪些是安忍的对境,哪些没有是。
当我们建积德法时,我们不愿被嗔恨心伤害我们的善心,安忍便是回护本人的心不受懊恼滋扰的清净建法,安谦让本人的心清净,处于一种对等观、慈消极傍边,这类安忍才是准确的、公道的安忍。
可是为何此处说,对苦恼建安忍是该当受到呵责的地方?由于当贪婪生起时,按理来说该当强制性的压抑它。但假如对贪婪建安忍,意味着放纵苦恼发生 ,让它公道存在,这是没有应理的。放纵苦恼的成果是什么?安忍苦恼,没有对苦恼举行进攻、压抑,只能让苦恼愈加的强大,伤害自身的清净善心,这并没有是建行者想要的成果。因而,建安忍一定要分清对境,伤害善心的对境没有能建安忍,例如贪婪、嗔心发生时,没有能对它建安忍,该当对它发生“嗔怒”,自然这类嗔怒是断除苦恼的决计。
“犹忍没有嗔彼”:这里的“嗔”字用了懊恼的称号,但没有是实在的懊恼,不然因嗔心是自相懊恼,我们对佛菩萨发生嗔心会有很大的没有对,但对懊恼生嗔,没有会有没有对。此处所讲的“嗔”是对懊恼自己生嗔,阐明我们有断除懊恼的刻意,没有再忍耐、放纵、听任懊恼,该当尽快发生断除懊恼的刻意,没有能随顺懊恼,听任、放纵它。反观我们的行动,当贪婪发生时有没有对治过,有人对治一下,有人基础没有对治,如许会使懊恼的气力愈来愈强盛,使我们无法控制,这当然是该当呵责的地方。
前面讲到“惑住我心中”,懊恼不住正在别的中央,反而是住正在心中,其实是表达了一种紧迫感、危机感。若是懊恼住正在别的中央到我眼前伤害我,须要肯定的时候,我可以东躲西逃,还许它就伤免不了我,但可骇的是它就住正在本身的心中,身体到那里心就到那里,心到那里懊恼就到那里,懊恼可以正在任何时候、任何所正在、任何身份中发生。正在旁生的心相续中可以发生懊恼,由于懊恼就住正在旁生的心中,天人的相续中一样可以发生懊恼,常人或修行人心中,懊恼还存正在。所以,不管变更何种身份,只若是众生,懊恼都邑住正在你的心中,这便是可骇的中央。懊恼为何可以恣意伤害我,由于它就住正在我的心中。所以,懊恼可以正在没有任何前兆之下随便伤害我。
俗语说: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。作为一个建行人来说,苦恼如许随随便便损害自身怎样还能持续忍耐?没有能再忍耐。所以,此处讲“非当应呵责”,教育我们没有应和苦恼持续相处,让它持续随意率性损害我,而该当发生断除的决计。
噶当派的修行者有许多调伏懊恼的事例:奔公甲格西是一个修行者,有一次他到一名檀越家做客,事先檀越有事进来,他一个人正在房间里,看到墙上挂着一袋茶叶,(茶叶正在古代西藏是一种很宝贵的工具,西藏人很喜欢品茗)他想:若是我要住山的话,山内里似乎没有茶叶,目下当今没有些人我能够偷一点回去住山时用。一边想一边就把手伸到茶叶袋里,这时候他忽然发觉本身的心很欠好,就忽然大声大呼:“抓贼啊!抓贼啊!有些人正在偷茶叶”。表面的人听到后全数赶来,看到他们的师父奔公甲手伸正在茶叶袋里,奔公甲就跟他们说:“赶快把这只手由手段砍断。”自然他的门徒没有砍他的手。这个公案阐明白什么原理?尊者发觉本身的懊恼时没有忍耐,反而是利用很是有力的对治方式,首先是揭发本身的行动,高喊:有些人偷茶叶!这个响马是不是别人,恰是本身.檀越返来后,他又让檀越把他的手砍断,就阐明和懊恼决斗的坚决决计。
上师正在《入行论广释》中还讲到奔公甲格西别的一则公案:奔公甲格西传闻第二天有些檀越要到岩穴看他,因而想清扫洁净欢迎檀越。起床后,就把房间及供台、佛像、供器皆拾掇洁净,并把水、食子等供品整齐划一供正在佛前。忙完以后他开端观查,这一些供品确切十分洁净、整齐,于此与此同时,发觉本身摆设这一些洁净整齐的供品是为了逢迎檀越,想正在檀越眼前表示本身是个好修行者而干的各种尽力,发觉本身是正在虚妄的心态中,是不正确的发心,因而就从厨房的灶下抓了一把灰,洒正在佛像、供品、供台上说:来看吧,这便是实正在的模样!
这个故事异常闻名,帕单巴尊者听到后说:全部西藏的供品傍边,奔公甲的这把灰是最贵重的。他为何说这么脏的灰洒正在佛像、供品上却是最好的供品?后裔的修行者评价说:事实上奔公甲的这把灰,是射向苦恼的利剑,看上去是一把灰,但却是正在激烈对治自身苦恼,意义异常深远。这两个具有代表性的公案,阐明曩昔的修行者没有忍耐苦恼,苦恼一发生立刻对治。《菩提道次序递次广论》傍边还如许讲,苦恼发生时应当对治:当发生苦恼时站起来走一走,或正在三宝前供曼茶、念猛咒,根据这一些的体例来遣除苦恼.
最差的修行者还会经过挪动身体的方法和懊恼作战。作为一个修行者,首先应当发觉懊恼,若是没有发觉懊恼,怎么可能对治呢?正在发觉懊恼后,按照我们修行境地或当下的状况只管举行对治。
虽然懊恼住正在心中随意率性损害我们是一件很可骇的事情,但从另一方面讲,我们不需要到别的中央寻觅懊恼,懊恼就正在我心中,要熟悉它、调伏它也简单。当懊恼随我的起心动念生起时,一旦发明,无论是如梦如幻观、好生之德心的建法,照旧出离心的窍诀,都能够调伏它。关键是我们需要做一些前期预备,发明懊恼,然后调伏懊恼。不像人间人明知怨敌无影无踪,或易容后隐藏正在茫茫人海中找不到,不把他祛除就寝食难安,很不踏实。而调伏懊恼这个怨敌不需要那末辛劳,此刻已发明懊恼就正在我的心中,随时都可以调伏它。懊恼一发生,就座下来观心,通过所控制的窍诀来观测就能够调伏。所以懊恼正在心中是件功德。
我们没有认识到苦恼的赋性时感觉它异常可骇,假如我们控制了调伏苦恼的窍诀,它就不成怕了,尤其是揭穿了它的面具以后,了知苦恼的确是一种变幻的本体,没有自性。假如能安住在般若空性的聪慧中,苦恼就没有力气。以上考察了“非理作害”的意义。本日就讲到这里。